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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把你當朋友,你居然想睡我”:異性之間,有純友誼嗎?

2020-08-31  我是錢某某


    主編給過我一段尤為深刻的教誨。

    新媒體行業里,絕大部分文章都在極力呈現一個完美道德世界。

    而真實世界中,絕大部人都活在道德的灰色地帶。

    公交車上禮貌讓座的婦女,在家可能是家暴兒童的壞媽媽。

    正在積極從事慈善的好人,晚上可能又要爬進小三的被窩。

    人性從來都是亦正亦邪。

    而我們能做的,就是在敲鍵盤時,少一點苛刻,多一點寬容,多一點真誠。

    既然要真誠,那就從說實話開始吧。

    2018年上半年那會兒,我和珍珍走得很近。

    其實我和她一直都走得很近。

    高中三年,我們都是彼此唯一的,最好的異性朋友。

    雖只是朋友,但畢業季也成了我們的分手季。

    一場考試后,我和她一別天涯,聯系甚少。

    不巧,三年后,我居然又和她撞見了。

    我問她為什么來這座城市。

    她說:“我男朋友在這座城市,所以我選擇了來這兒實習?!?/span>

    看得出來,撞見我她很開心,她還拉著我在麥當勞聊了足足一個下午。

    不到一個月,我和珍珍又恢復三年前的友誼了。

    一起看電影,一起K歌,一起徒步,一起去上海迪斯尼······除了接吻和ML沒做,其他都毫無避諱。

    就像她說的,我們要當一輩子的好朋友!

    好朋友?我們真的就只能止于朋友嗎?

    我腦袋經常冒出這樣的念頭。

    但下一秒它就會自動否定掉:不行,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,再說人家也有男朋友。

    我也有過占占便宜就收手的邪念。

    但不知道為什么,我始終沒有付諸行動。

    可能是道德原因,也可能缺乏足夠的勇氣。

    那就當一輩子的好朋友吧,這也不錯!

    沒想到她把這層紙捅破了。

    忘了是哪一天,她突然發個微信給我:“我們來個約定怎么樣?”

    “什么約定?”

    “三年后,如果我們還是單身,我們戀愛吧?”

    說來也怪,看到這個消息我居然一點也不驚訝,仿如心中早有預測。

    我只回了一個字:“好!”

    那之后的幾天,我腦袋里塞滿了問號。

    她要真喜歡我,為什么不分手再表白?

    我又為何失落?是舍不得現在女朋友,還是舍不得錯過一次絕佳的出軌機會?

    我隱約找到了答案。

    友誼是真的,心動也是真的,我們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
    但我們都看不上彼此。

    或者說,都覺得對方沒有達到自己的那個理想值——不然早在高中就擦出火花了。

    可人性又是多么復雜啊。

    明明都嫌棄對方,但不該有的歪念還是有,沒辦法,只好來個君子約定:哥們,過三年再瞧一瞧,看咱還嫌棄彼此不?

    想必你已猜到,我和她,互為備胎。

    不過備胎沒多久就破了。

    她男朋友覺得她和我走得太近,因此給出威脅:“我和他之間,你只能選一個?!?/span>

    她當然沒有選我。

    從此之后,我倆聯系就很少了。

    直至前幾日,我發了一條短信給她:“寫一篇文章,想用下我們的故事,你介意嗎?”(她刪了我微信)

    她說:“無所謂,你別用真名就行?!?/span>

    幾句問候之后,她以一個“哦”字,徹底終結了這份長達7年的友誼。

    最后一絲遺憾,不覺劃過心底。

    坦白說,這是一份不純粹的友誼。

    更坦白說,異性之間,本就少有純粹。

    《科學美國人》雜志報道過一個實驗。

    美國研究團隊隨機挑選了88個年輕男女,并叫他們都帶上自己最好的異性朋友,來參加一次問卷調查

    研究團隊保證:絕對匿名,絕對不與對方談論有關實驗的問題。

    結果就有趣了。

    絕大部分友誼關系,都有一方,或者雙方都產生過“進一步發展”欲望。

    不過他們都選擇不說,甚至永遠不會說。

    所以該雜志編輯直言道:男女之間的“純友誼”,只是一個謊言。

    周曉楓在《有如候鳥》里,記錄了她一段特殊友情。

    屠蘇是她二十幾年前的一位友人。

    兩人最初因文學結緣。

    屠蘇出生于底層,但智商奇高,一舉考上北大,屬寒門貴子。

    周曉楓地地道道北京人,家境優渥,文字功底了得,算得奇才。

    英雄見英雄,自然就成了至交。

    他們起先只是聊文學。

    后來什么初戀啊,情感經歷啊,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,

    有一次,她穿著牛仔短褲,夾著大涼鞋來赴會。

    屠蘇不悅:“我不喜歡你穿男裝,我喜歡你淑女一點?!?/span>

    她俏皮道:“哼,你不是我男朋友,你管得著嗎你?”

    是的,關系隱約有了點變化。

    但誰也沒有說出口,誰也不會說出口。

    可有一天,屠蘇突然跟她說:“知己一場,希望有個告別之夜,從此咫尺天涯,相見不如懷念?!?/span>

    原因如其所料,屠蘇戀愛了。

    那個告別之夜的地址,是她的臥室。

    如周曉楓所回憶:

    那一夜,同一張床,和衣而臥,秋毫無犯。天明時,我假裝沒有看到他淺色褲子外面情欲的濕跡。

    走時,屠蘇眼睛里含了淚光,對我說:“即使終生不再相見,在心理上,你是我一輩子或明或暗的情人?!?/p>

    直至一日,她意外發現屠蘇在網上發表了一篇文章,內容正是寫她。

    周曉楓讀著讀著,不覺潸然淚下。

    在回應屠蘇時,她說:“我愿我是小偷,我愿我有熏黑的心和靈活的手,可以把他從昨天的口袋里安全偷回,又不受到任何責問·····”

    一切都不言自明。

    可是,因為“不言”,因為連挽回朋友的勇氣都無,一切也就只成為了稍縱即逝的瞬間。

    友誼止于此。

    他和她,人生再不復相見。

    或許我們都會心生疑惑:為什么?實在喜歡就上唄!

    周曉楓說,他不夠高大,我不夠漂亮;

    他不夠幽默,我不夠溫柔。

    作為兩個皆有虛榮心的人,我們的條件都沒有達到對方基本的要求,這怎么結為連理呢?

    又想起那句話——誰又能把這世界想明白呢?世上很多事是不堪說的。

    明知彼此只能是朋友,但越軌之念總是不可抑制的跳進腦中;

    明明心已經交給了結婚證上的那個人,但與知己對視那一刻,內心又是一陣兵荒馬亂······

    我想說,倘若你也如此,不要逃避,無需內疚。

    這是情感的常態,這也是人性最深處的幽秘。

    就像周曉楓說的,太純粹的東西保質期都不長,因為它連空氣中的細菌都難以對抗。

    愛是個含混的詞,友情也是。

    而我們,一個無力與人性對抗的凡夫俗子,唯有接納與克制。

    接納情感的復雜化。

    同時,如果知道你和TA只能止于友情,那就請建立足夠清晰的邊界。

    至于這個邊界在哪,對于一個犯過錯的人,我覺得還是有點建議可以分享。

    1、曖昧的話不說。

    評判一句話是否曖昧很簡單,就看它是不是一語雙關。

    譬如最簡單的一句“我想你”。

    這可以是朋友之間的想念,這也可以是在暗示著什么。

    曖昧是友情的終結者。

    說多了,彼此都會陷入極度敏感狀態,進一步成了地下戀,退一步也回不到了當初,得不償失。

    2、關心要克制。

    一天問候六七遍:記得吃飯、多喝開水、不要熬夜哦······這是男朋友干的事,不需要我們多勞。

    伴侶才是愛人,朋友只是客人,不要亂代入角色,這會弄出亂子。

    3、該拒絕還得拒絕。

    “我家沒人,要不上去坐會?”

    “不了,我還有事?!?/span>

    單獨在房間相處這種情況,能少則少,能免則免。

    說直白點,作為男人,在某些誘惑面前,你信任我,我都未必能信任自己的身體。

    所以,該避還得避一下,

    愛情里有句話,叫“止于唇間,掩于歲月”。

    用到有些友情里,那就是——我或許喜歡你,或許不喜歡你,但我都不會說,我也沒必要去驗證。

    心動止于心動,如此最好。

    為了不讓更多的人受到傷害。

    為了讓揚言要做一輩子好朋友的你們,真的有可能,可以走一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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